今天谷歌的封面被这个中国人刷屏了!他是“四朝元老”,一辈子活了别人几辈子,几句话教你活过100岁!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06-30 16: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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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开google浏览器,

你会发现页面上,

居然出现了一个中国人,

还出现了我们独有的汉语拼音。

原来,这是谷歌为了纪念他!

要不是他,恐怕今天,

我们还不能用拼音畅快地聊天。


他一生跨越了晚清、北洋、

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四个时代,

堪称“四朝元老”,

跨经济、语言、文化三个领域。

他是中国著名经济学、语言文字学家,

汉语拼音方案的主要制订者,

被称为“汉语拼音之父”。

他年过112岁,

是男性中少有的高寿,

过百岁依然思维敏捷,

口齿清晰,红光满面,

绝对的中国国宝级老人。

他一生中,

卒然临之而不惊,

无故加之而不怒。

有光一生,一生有光。


他,就是周有光。




周有光原名周耀平,

1906年1月13日,

出生于江苏常州青果巷,

一个贫穷破落的家庭。

青果巷是一条神奇的弄堂,

除了周有光,

这里还曾走出两位中国语言学大家:

赵元任和瞿秋白。

一巷三杰,令人称奇!


赵元任、瞿秋白


1918年,他考入常州中学,

当时白话文不允许进入课堂,

有一位老师思想很新,

经常在课外宣传白话文,

令他对语言产生了兴趣。

那时常州中学的课本基本都是英文的。

等到他走出中学时,

已经有了很高的英语水平。

1923年,

又考入上海圣约翰大学主修经济学。

1925年,

再入光华大学继续学习。



他年轻时的命运并不顺利,

甚至可以说是错位的。


周有光(右二)和家人


大学毕业后,外语流利的他,

本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去当外交官,

而他却偏偏选择再出国留学

由于当时家境拮据,他只能选择日本。

因仰慕日本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河上肇,

河上肇的理念当时影响了,

很多中国的进步人士,比如周恩来。

他离开原本就读的东京大学,

转考入京都大学,

结果还未拜师,河上肇就已被捕入狱。


河上肇


从日本学成归国后,

他边在光华大学教书,边在银行工作。

不久后,日本侵华战争就爆发了,

他不得不带着全家四处逃亡。


1945年,抗战胜利,

他回到新华银行任职,

去了美国的华尔街上班,

终于过上了舒适、安稳的日子。

后来,他又被银行派往欧洲工作,

在那里,他发现欧洲人对字母学很重视,

于是买了许多字母学的书自学。


1948年在英国剑桥


1949年,在国外生活优越的他,

却毅然选择了回国。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体会不到,

我们当时的感受……

我们都认为中国有希望……

学经济那么多年,我想中国当时,

最缺乏的也是经济建设,

于是立志回国搞经济。”


回国后,他继续在银行上班,

并兼职在复旦大学教经济学。

本可以领取上海最高工资的他,

却赶上了工资改革,薪水大减,

一百块只能拿到二十块,

但他却对回国的选择毫无怨言。


他知识渊博,什么都懂,

大家都叫他周百科,

他的百科全书里,

玩的最好的是语言学。

他一直对语言有着浓厚的兴趣,

大学期间,

就曾积极参加了拉丁化新文字运动,

精通中、英、法、日四国语言,

还发表、出版过一些关于,

拼音和文字改革的论文和书籍。

受到了语言学界的重视。


1955年10月,

周恩来总理在看到他写的书籍后,

亲自点名让他参加全国文字改革会议,

之后他又被文字改革委员会力邀,

希望他能够加入其中。

他有些犹豫:

“我搞语言是业余的,搞着玩呢”。

文字改革委员会却坚持请求他加入。



后来,

周恩来总理都亲自打电话给他。

因此决定北上,

“就这样,我离开了经济学界,

到了语文学界。”

从此开始了新的人生。


而正因为这次改行,

他幸运地躲过了轰轰烈烈的“反右运动”,

同时期的上海,

一批经济学家被错划为右派分子,

他的领导和学生在那个时期,

很多人都受迫害而选择了自杀。



50岁前,

学的是经济学,从事的是金融业;

50岁后,在知天命之年,

却重新出发,研究语言学。


半路出家的他,却毫不畏惧,

以一种朴素的精神专研其中。

他主持和拟定了《汉语拼音方案》,

主导和建立了汉语拼音系统。

1958年,《汉语拼音方案》,

成为了全中国小学生的必修课程,

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拼音方案,

因此,他被称之为中国的“汉语拼音之父”。

他还出版了《汉字改革概论》、

《世界文字发展史》、

《比较文字学初探》等20余种著作,

及三百多篇论文。




1979年4月,国际标准化组织,

在华沙召开文献技术会议。

在会上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发言,

提议采用“汉语拼音方案”,

作为拼写汉语的国际标准。

三年后,国际标准化组织通过国际投票,

认定汉语拼音方案为拼写汉语的国际标准

(ISO-7098)。

他为汉语拼音从中国标准走向世界标准,

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可以说,没有他,

就没有我们中国人现在的汉语拼音。



他虽是语言学大家,

生活中他却从不说甜言蜜语,

也不写含情脉脉的文字。

但是他却有着一段,

比温情的文字,更令人动容的爱情。




1933年,

他和赫赫有名的张允和举行了婚礼。


张允和出身于名门望族,

张家作为一个大家,

始于张允和的曾祖父张树声,

他是跟随李鸿章打仗出身的。


张武龄


到第三代张允和的父亲,

出生于清朝末年的张武龄,

受新思想的影响,

他知道家里有钱、有地位,

但总这样下去不行,

就决定离开安徽,到苏州兴办新式教育。

张武龄跟蔡元培、蒋梦麟等人都结成朋友,

自己出钱办学校,不接受外界的捐款。

他有着开明的处世态度,

在他的学校里,许多教员都是共产党人,

共产党在苏州的活动基地也是在他的学校里。




通过他,

孩子们从小就知道生命是有目标的,

但不必使用蛮力来达到它。

孩子们认为人性比抽象的原则更加高贵,

夫妻间也一样,

人性也不可能与自己所持的原则,

相违背或起冲突。

通情、达理、有志、同情,


是父亲给他们的遗产。


因此四个女儿,


个个兰心蕙质、才华横溢。




合肥张家四姐妹:

元和、允和、兆和、充和,

她们都是在苏州园林中长大,

走出去的大家闺秀。

20世纪的中国,没有任何亲姐妹能像,

宋霭龄、宋庆龄、宋美龄三姊妹一样,

近距离地接近中国的权力巅峰。

同样,恐怕也没有任何同胞姐妹,

能如合肥张家四姐妹一样,

成为20世纪中国乃至世界文化史上,

历久弥新的美谈。


“四姐妹”的合影从左到右分别是充和,兆和,允和,元和


叶圣陶曾说:

“谁娶了九如巷的姑娘,

谁就会幸福一辈子。”




大姐张元和嫁给了昆曲名家顾传玠,三姐张充和昆曲造诣极深



三姐张兆和与丈夫沈从文


四妹张充和与丈夫美籍汉学家汉思


这四个才女,

她们声名卓著的丈夫的故事,

见证了中国一百多年的,

历史与文人的命运。



张家姐妹晚年照


而张允和在16岁时就认识了周有光,

张允和读中学的时候,

是周有光妹妹的同学兼好友,

因住得很近,放假了经常一起玩。



那时她在乐宜女中读书,

在学校里很出风头。

她看不惯学校里那些,

外表光鲜的公子小姐,

以及他们的自命不凡和装腔作势。

张允和考入上海的中国公学后,

那时他正在上海的光华大学读书,

此时的张允和已亭亭玉立,清新脱俗。

同在一座城市,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再相遇时,他便一见钟情了。



有一天,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

英文版小说《罗密欧与朱丽叶》,

他把书签夹在书中,

待她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

一句“我要在你的一吻中来洗清我的罪恶”

让她的心荡起了层层涟漪,

她在心里嘀咕,

“这人真坏,以为我不懂”。

他也有些难为情,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牵起了她的手,

 虽然最后,她没有允许为他‘洗净了罪恶’,

可是当她的第一只手被他抓住的时候,

她就把心交给了他……



可不久后,他却犹豫了起来,

他写信给她说:

“我很穷,恐怕不能给你幸福。”

而她却回信说:“幸福不是你给的,

而是我们两人一起创造的。”




他们两人的性格和爱好其实是截然不同的,

张允和活泼率性,说话直接。

周有光安静沉稳,温文尔雅。

张允和喜欢清茶,周有光偏爱咖啡,

他写理论文章,她写散文随笔,

张允和极喜欢中国古典音乐,

周有光却偏偏喜爱西洋音乐,

他理智,她感性。 



说自己是个感情方式较为平淡的人,

与沈二哥(从文)和张家三姐(兆和)

的爱情传奇相比,

他总是一时想不起,自己与允和之间,

有什么戏剧性的往事。

但就是这样两个人,竟如涓涓细流般,

相濡以沫,无争无侮,

携手度过了70年的光阴。




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结了婚,她听中国音乐我去参加,

我听西洋音乐她也去参加。”

只要是对方喜欢的事情,

他们彼此都会陪伴左右,

成双入对,恩爱无比。


1946年抗战结束后,三连襟在上海合影左起:顾传玠、沈从文、周有光

 

张允和是兄弟姐妹中最早结婚的。

有朋友开玩笑说她犯规抢在了前头,

她就瞪着他说:

“可不是,不要脸,那么早结婚。”

一旁的他哈哈大笑,说:

“张允和这个女子最聪明,

可她干的最蠢的事就是嫁给了周有光。”


的确上个世纪中叶,

允和的生活风花雪月,

海棠结社,多么繁华。

张允和与周有光在一起之后,

经历了很多动荡和坎坷。

但他们都有着难得的乐观与幽默感,

这让他们在苦难面前得以自持,

并始终维持着内心的尊严。 


日本侵华战争爆发时,

她跟着他全家四处逃亡,

逃难期间,他们的女儿因病不幸夭折。

抗日战争结束,到了新中国,

虽然躲过了反右运动,

但他却没能躲过文革,

文革时,他被群众揪出来批斗,

张允和毫不犹豫地就冲过去保护他。

他身体不好,被下放到干校,

她不畏权势,坚持给他寄药。

无论相隔多远,他们的心始终在一块。

恩爱如初,患难与共。


1953年,周有光与张允和回苏州小住,两人一起吃冰淇淋的珍贵抓拍照片


到了晚年,

他们俩蜗居在一个小房子里,

书房仅仅只有9平方米。

书桌前两椅一几,

古代夫妇“举案齐眉”,

如今人们很少有案了,

他们就发明了“举杯齐眉”。

每天到了约定时间,

他们就不疾不徐地并坐,

“我们两个上午喝茶、下午喝咖啡,

都要碰碰杯子,叫举杯齐眉。



说:

“这个小动作好像是在玩儿,

其实有大道理,什么大道理呢?

就是说夫妇不仅要有爱,

还要有,要敬重对方。”




多情人不老,

多情到老,人更好!


张允和86岁才开始学电脑,

每当遇到问题时,

只要她一跺脚,撒下娇,

就马上放下手头的事情,

乐悠悠颤巍巍地从书房里出来,

耐心地教她。

有一次,她想给大姐张元和写信,

“亲爱的大姐……”

没想到“爱”字一直打不出来,

她着急了,娇滴滴地喊道:

“周有光,这个‘爱’字打不了,

我爱不了了怎么办啊。”



他们都十分地乐观、豁达。

张允和的口头禅是“我快乐极了”


1957年张允和出演《金不换》的剧照。当时,没有人原意演小丑,允和却很喜欢。


文化浩劫之时,他都不知道,

身在北京一间大杂院里的允和,

面对一群闯进门的红卫兵。

两个气势汹汹家伙,要允和“交代问题”,

给她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在在那五分钟里,

允和看着两个批斗她的小伙子,

心里却想着他们一个是白脸赵子龙、

一个是黑脸猛张飞, 

接着又由赵子龙和猛张飞想到唱戏,

想到自己曾在戏里演过几次小丑的场面,

转念又一想,

自己此时此刻又在扮演小丑的角色了,

又或许双方都是小丑。

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赵子龙”高喝一声,该交代问题了。

她想再给我五分钟,

我就可以写一篇《论小丑》了。




而他对于艰辛的下放岁月,

总是一笑而过。

他还说那几年,身体的劳顿并没有,

令他的头脑也变得萎顿,

长久而扎实的训练,

让他保持着思维的敏锐,

凭着手中几种不同语言版本的《毛主席语录》,

他还搞起了比较文字学研究。  


还时不时地会说起一些趣事:

天上飞来一群大雁,

黑压压如同一片乌云。

飞到我们头上的时候,

只听到一位大雁领导同志一声怪叫,

大家集体大便,

有如骤雨,倾盆而下,

准确地落在集会的‘五七战士’头上。”

腌了整个会场,

唯独他戴顶大高帽子幸免于鸟粪。


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岁月里,

他俩都有着苦中作乐的本事,

很多苦难就这样,

被他们诙谐地一笔带过了。



到了晚年,

他常对着自己的光脑袋说:

“我的头发还没有长出来呢!”

当他91岁的时候,有人问他多少岁了,

他幽默地回答,我今年11岁。

张允和则在一旁补充道:

“他自己认为,

人活到80岁,已算“尽数”,

后面的应从零开始计算。

我也不过是二八年华。”


这两夫妻,真是一对快乐的老顽童!



1998年国际教育基金会评选,

中国百对恩爱夫妻,

周有光、张允和成为,

入选者中年龄最大的一对。


对于上面这张照片,

老两口还有一联题字:

人得多情人不老 周有光 九十有三,

多情到老情更好 张允和 八十有九。




2002年8月,

张允和因心脏病突发离开人世。

他默默坐在床前,望着她宁静的脸,

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一向豁达的他,

这一次却怎么也无法释怀,

就像天塌了一样,他说:

“允和的去世,对我是晴天霹雳。

我们结婚70年了,

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

我们二人之中会少了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曾使我一时透不过气来。



至爱已去,

独留他在人间空思念。

从前出双入对,

而今,只剩他一人寂寞的背影。

他常常坐在书桌上对着窗外发呆,

魂牵梦萦,望眼欲穿。




每天,他的主要活动空间,

都在一间9平方米的书房里。

允和去世后,

两椅一几换成一个沙发,

到了晚上,

他就直接蜷缩在沙发上入睡。

不再回到卧室去。



后来允和去世都七年了,

写下这样一段话:


两个人少了一个,这种生活好像是车子,好像自行车只有一个轮子,一个轮子忽然掉了,你怎么走?后来呢,慢慢地、隔了半年以后人就稳定下来了。我就想到一个外国哲学家讲过:个体的死亡,是群体进化的必要条件。这么一想,我才安下心来。”


允和去世后,

儿子周晓平将她的房间保持为原样。




书房内,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上,

摆放着允和的遗像、

旧日的照片以及老两口的合影。

后面是一些现代汉语、繁体中文、

英文、俄文、日文等多种语言的书籍和资料。

直到他下令让动,才丢弃了一些书。

除此之外,房屋的摆设和那些,

八九十年代的老照片中毫无区别,

甚至连窗帘都仍是张允和喜欢的图案。



百岁的年纪,

还能思维敏捷的人实在少有,

但他算一个。

著名诗人聂绀弩曾写诗来称赞,

他的思维清晰敏捷,中气十足:

“黄河之水自天倾,

一口高悬四座惊”。



当年已过百之时,

他仍坚持写作,笔耕不辍,

每个月都会发表一篇文章在报刊上,

并且出版了许多书籍:

100岁时的《百岁新稿》、

104岁时的《朝闻道集》、

105岁时的《拾贝集》、

108岁时的《周有光文集》、

110岁时的

《逝年如水——周有光百年口述》。



眼不花,脑不乱,

能吃能喝,能蹦能跳,

就像一个充满热血和精力的年轻人。

其实他年轻时,

生过肺结核,患过忧郁症。

结婚时,家里的老妈妈,

偷偷找了算命先生给他和张允和算命,

算命的说这对夫妇只能活三十五岁。

结果,张允和活到了93,

而他112岁高寿,

已是男性中的少有之人。




许多人,就连医生,

都曾经特地向他请教长寿的秘诀。

关于为什么能如此长寿,

他就总结了5句话:


第一句:人不是饿死而是吃死的,我从不吃补品!


我从不吃补品,人家送来的补品,我也不吃。一些人拼命吃,而我就不乱吃东西。我记得以前我在上海有一个顾问医生,他告诉我大多数人不是饿死而是吃死的

 

第二句:心宽寿长,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生气!


我对一切身外之物都看得很淡。佛教里有一句话,你对身外之物看得太重,你的精神就痛苦了。‘文革’时期我被下放到农村,我的失眠症却治好了,一直到现在我都不再失眠。所以,我跟我的老伴都相信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遇到任何不顺利的事情,不要失望,不要生气。

 

有两句话我经常讲: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遇到突发意外毫不惊慌,无缘无故的错怪冤枉也不生气)。这是古人的至理名言,很有道理。季羡林写过《牛棚杂忆》,各种罪名,都不要生气,都不要惊慌。这就考验我们的涵养和功夫。想长寿要有涵养,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第三句:生活越简单越好!


我的生活非常简单:睡觉、吃饭、看书、写文章。我每个月发表一篇文章在报刊上。饮食上,我主张简单。穿衣服也要简单,我喜欢小房间,有利于听觉。我也不怎么旅游,就在家里写作、喝茶、看书,修身养性,挺好。我想生活有规律,胸襟要宽大,碰到许多困难,胸襟宽大就无所谓。


第四句:人到老年,我一直坚持“三不主义”!


一不立遗嘱,二不过生日,三不过年节。




第五句:夫妻生活要做到“举杯齐眉”


我们的理论是,夫妇生活不仅要有爱,还要有敬。古代夫妇“举案齐眉”,我们今天没有案了,就“举杯齐眉”。这个小动作,我们坚持了一辈子。虽然是一个小事情,很有用处。夫妻之间彼此尊重,敬重,这是古代传下来的,很有道理。夫妻两个人是生活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只有天天开心,才会身心都健康。反之,三天吵一架,五天打一架,不仅谁都不开心,还伤身体损健康。在世界上许多事情不可能样样都顺利的,吃亏就吃亏一点,没有什么了不起。做人胸襟要宽,不生气,家庭里的许多事情都是一点点小事情而已



“年纪老了,但思想不老。”

他还跟随潮流开通过新浪博客。

他最喜欢看的电视剧是《西游记》,

他也跟年轻人一样追过《芈月传》。


他说:

“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平凡的人,

都是没有大作为的人,都是随波逐流的人,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平凡的人怎么生活,

这是一门科学,也是一门艺术。

我对这门科学和艺术没有贡献,

我的一生就是平凡生活的经验,

如此而已。”




2017年1月14日

在刚刚过完112岁寿辰的第二天,

国宝级大师周有光,安然离世。



时间是生命的长度,越用越短;

视野是生命的宽度,越看越宽;

他的一生,

既活出了生命的长度,

也活出了生命的宽度,

真正的如允和所说:

他一生有光,有光一生!


生于前朝,终于人瑞,

虽已仙去,流芳百世,

今天,2018年1月14日,

周有光逝世1周年,

缅怀他传奇的一生,

比起那些“网红”、“明星”,

这位传奇老人才是更值得,

我们去追,去爱,去仰慕!


视频:《可凡倾听》104岁的周有光接受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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