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干山第一家民宿重新开业,不做任何设计,自有民国范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9-22 14:14:07

一  千  零  一  种   下  榻  地   新  体  验  方 式


莫干山颐园


5月底去的莫干山颐园,以为是最好的时候。山下还有些小热,山上气候却正好。花期虽然已过,但几株月季开得正好。

傍晚五点的阳光,透过竹林的样子正好,透在斑驳的石墙、树干上,也正好。远处有影影绰绰的人声,被山林层层过滤;木工别着收音机,此刻是一首古老的军中绿花

在庭院中,只是静静站着,忽的一声,一只黄头白眉的鸟好似收到什么讯息,慌慌张张飞回到树梢。

 



1930年的颐园,墙体的石头被岁月磨得,一年比一年更有味道。

像《飘》中卫希礼住的「十二颗橡树庄园」,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老式的木格子窗,重刷了白漆,还用着旧时的插梢;薄薄的白轻纱掩着,窗外一片透绿,隐约可见华厅的红碧琉瓦




初见时觉得,颐园像一个少女。青涩的,初长成的,初恋的样子。白纱掩着的景是少女的胴体,总想透过轻纱去看。

又总觉得,颐园就是个少女。颐园充满了文人气,书桌上留着某个民国文人昨晚点灯未看完的书,我揣测他应该喜欢穿朴素的黑,不苟言笑,颇有些曲高和寡的淡漠。

少女在练琴,等父亲随好友出门了,她蹑手蹑脚溜到窗前,睁大黑亮亮的眼睛往外探望。

她应当穿着一身带小花的白裙,她应当有涉世未深的清澈,喜欢趴在窗口羞答答好奇的张望。我在窗口等了许久许久,没有找到她,一切是颐园的氛围给我的遐想。

可旁人说,这还不算最好的时候。 



颐园,一年应至少来四次

春天,银铃池边,杜鹃花开成一团红云时,一次;冬天,大雪封山时,一次。客人们穿着适合走雪地的鞋,走了个把小时上山来围炉煮酒喝



最美的一次,可能是秋天。在那个秋末,石阶上落着一层绯红的枫叶,而桂花的香气飘散开来,恍若仙境

2000年的秋,颐园现在的主人夏雨清,正是被秋天的颐园迷住的。 然后他便租下了颐园,花了30万重修装修。那一年,杭州的房价二三千一平,30万足可买下绿城·桂花城100平的好房子。

夏雨清没学过设计,全凭感觉做减法。把杂七杂八的违建都拆去,把内部乱隔的17间房打通成5间。租时的700㎡,等弄好实际只剩下500㎡。这听起来自然是傻事。



自此之后,三天城中,四天山上。颐园,恰是他想要的,半隐生活。

每天,被窗外的松涛和北红尾鸲的鸟鸣唤醒,拉开窗迷迷糊糊的分辨松杉、枫树、翠竹、金梧桐的颜色。在一丛野生的绣球花上剪了几枝老干,在院里随手插下,几年后长成了一大丛绣球。绣球花开的时候,莫干山的花季便来了,边上是红枫的嫩叶,远一点,是几种颜色的杜鹃花。地上,是野草莓的白花和一些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玉兰的果实山上到处都是,好看但不能吃。还是阿姨在院子里种的扁豆好,藤爬满墙,到处是红色的小花鲜嫩的扁豆,既可赏花,又是佳肴。

颐园做的酱焖扁豆是一绝,其实做法很简单,加点甜酱,煸炒,焖熟,只是从藤上到嘴里,不过十几分钟,于是鲜美。 




有一次夏雨清在山下遇到了颐园的建筑师——郑生孝老人,他那年 95 岁。

郑生孝是山上「郑远记」营造厂的少东家,据说全盛时,莫干山一半的房子都出自「郑远记」之手。但造颐园的1930年,郑生孝刚刚20岁,这是他独立营造的第一栋房子。富商潘梓彝带他去上海的十里洋场观摩,等回来就造了颐园。

石头是在庾村取材的,人工一块块砸平,所以颜色不一,大小也不一,不规整的房子却很有味道。

 


这段往事在郑振铎的《山中杂记》里也有记载。1926年,郑振铎从上海来山中度假,有一天,他去游剑池瀑布,见到了这个拿着罗盘、四处踏勘给颐园选址的富商潘梓彝。对《易经》素有研究的潘梓彝坚信,颐园是莫干山风水最好的地方




颐园变成民宿是2006年,英国人马克在山里开了家叫The Lodge的咖啡馆。外国人多喜欢冬天来,没地方住,马克就把客人往颐园带。那时颐园是山上设施最好的房子,也成了莫干山最早的一家民宿。

那些年,高天成还没遇到裸心谷,司徒夫也还没造法国山居,他们来莫干山,便也住颐园。



2013年,颐园再次改造升级。虽然加了一间房到6间,但实际还是做减法。外观还是80多年前的模样,加了暖气片,把民国时的壁炉给恢复了

那时候的夏雨清,可能并不知道这次改造正好赶上莫干山民宿爆发的前夕,他纯粹为了方便朋友来时围炉夜话,喝酒聊天。



来的朋友陈丹青是其一。那天是个月夜,月光穿过叶子,照着竹径,走向下榻的颐园,陈丹青有种发现的兴奋:木心先生的《竹秀》写的就是这种味道

张小娴也是其一。不过她中午到,傍晚回,行程匆匆。因为没想到山中会如此美好,行程已定,衣物未带,只能在文中遗憾感叹:下回到杭州,再来,到时候要住上一两天。



莫干山有很多每个细胞充满设计感的民宿,而颐园的主人对这栋房子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不设计。老房子就让它老派,年代感是它最好的面貌。

这是常来的客人地主陆说的。



这些年,莫干山越发红火,有人说这里越来越像「彼得梅尔的普罗旺斯」,而现在这片普罗旺斯上已经有近千家民宿。

早些年,媒体写民宿还会把欧舒丹的洗浴、金可儿的床垫拎出来说一番,现在很少人提这些,一说好像显得见识少了。

颐园,这个莫干山第一家民宿,曾经山上设施最好的房子,倒显得跟不上时代了。


戚山山,国际新锐建筑师和艺术家,毕业于哈佛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STUDIOQI建筑事务所创始人,曾获「WA世界建筑居住贡献奖」、「UED中国最美民宿奖」、2017中国40Under40杰出设计师,著《民宿之美》。


于是,2018年,戚山山来了,颐园会被重新设计吗?

 


山山第一眼看到颐园,感受到的是「豁达而平静」

颐园,只是古朴简单的石头勾勒,面对那些百年的山茶,百年的桂树,房前屋后悠远的山林,对面金碧琉璃、飞檐画角的华庭,没有一丝怯意。反而用稳重且朝气的气韵,把一切山色都包容进来。作为建筑师,山山最欣赏的就是颐园与自然之间咬合的状态

可进入内里,颐园又是朴拙的平和寡言温柔。从1930的民国,到2018。




颐园最好的设计是不添加设计。一瞬间,山山便读懂了它。

说是不设计,其实在设计上花的心力更多。整个设计就是在梳理。梳理什么呢?梳理出一种平静;也梳理出颐园自身的文脉

它不需要过多的辅助语言去修饰,也不需要各种让你咋舌的设计点,而是让空间中的每一处角落都去自然的营造氛围。越是看不见的设计,越是难的设计,但它可以把控着整个空间的气韵。




山山觉得,颐园的气韵来自于独特的人文气息

书,是这儿的主角。颐园的每一处都有书的烙印,随时都可以带入一种读书、读景,读人生的状态。



住在二楼中间的套房里,房间极大,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客厅。

后来山山给我指正,那不是客厅,是书房。我才恍然,难怪身处其中,毫无在客厅想喝酒聊天的兴致,全是想伏案读书的念头。

这种文人的气场,是颐园本就有的空间姿态,可以以一种舒适惬意的状态去回味。山山说豁达与平静,不是被渴望出来的,而是与生俱来。



只是重修前的颐园,其实已经有些陈旧和杂糅。把不必要的修饰和和堆砌尽祛,还原成清爽的少女模样。颐园内里的空间历史感反而显现出来了。

没有设计的设计,其实是在精心搭建每一处生活场景和拿捏尺寸,包括每一束光和每一缕风。她在小心翼翼的给颐园布置家具,她说颐园的家具一定是可以和她对话的,也在相互对话的。


UTT,全称UNDER THE TREE,寓意自然而平和。UTT销售制作和生活息息相关的家具和家居品,推崇自然、环保、耐用、有机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倾听内心声音,触摸生活本质,让生活回到本该有的样子。


是一种不会随着时光老去的木头,年头越久越显出光泽来。

颐园最终选择的家具,是一个叫UTT的小众品牌。不带符号性、不故作姿态,取材自一种特别的柚木。坐在书桌前,躺在沙发上,能闻到柚木的清香,自然放松。线条非常简单,有几分朴拙气。山山说UTT的家具展现出对于生活更为成熟的理解。

它没有特意去呈现某种文化属性,却达到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包容万象,恰似民国

 


是夜,我把夏雨清编的《去台北》在书房重读了一次。夜深人寂,窗外全然黑了,只风来时树叶沙沙响,和不知名的虫儿在叫。台灯的光正好。旁边有咖啡机,但坐在书桌前没想动弹。

直到此刻,我才领略到木心先生《竹秀》中「白昼一窗天光,入夜一枝烛,茶也不喝」的意境。心中击节赞叹,又心想陈丹青先生确实了得,只一眼便明了。

 


2015年时,夏雨清曾发过一条朋友圈:

穿过迷雾去汲水,泉在莫干山顶,据说来自72年前的一场雨。做不了民国人,我还可以煮一壶民国泡一杯莫干黄芽

我问他:所以颐园也算寄托你的民国梦吗?

他笑着答:不算吧,民国风流,那是文人最好的时代,但已经结束了。

幸好,1930年的颐园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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